首页> >
晏迟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法忍受就这么睡被别人滚过的床单,想着横竖一阵间都会让人换一套被褥,就不管芳期那双直接穿上他床上去的鞋了。
等他点了一炉香,再绕来床前看,丫头果然又把自己裹成了个蚕茧样,光露着头,肯定连梦都懒得做,连根眼睫毛都一动不动弹,整个人沉睡着,体内的酒意却在发散,熏得面颊嫣粉,嘴唇像抹了丹脂。
晏迟就有点不想出去了,他在屋子里转了一圈,最终拿一卷书,就在隔屏外的一张椅子上坐着看,听着床上某人轻微的呼吸声,房间里像是更安静。
现在他坐的地方,其实不是一个适合看书的好环境,不挨着边窗,没有清风拂进来,看累了一抬眼也望不见能让眼睛舒适的碧叶青柯,可是这个地方却最适合“吓人”。
但他其实大不必预先这么久做准备,因为这丫头睡得如此酣沉,一时半会儿的应该醒不来。
可他现在就是哪里也不想去。
是想听她的呼息声么?或许还想听她的呓语,他忽然很想知道在这间满布着他的气息屋子,芳期在无意识的时候,能不能觉得安心。就算普通人也有各自的气机,且普通人对他人的气机其实也有感应,好比有那么些人,不深交,初见面时就互相抵触,这就是气机不合。
他的气机比普通人肯定更加锋锐,如果丫头在无意识时并没有不安……
多少还是习惯了,而习惯的基础就是,覃三娘并不抵触他的气机。
芳期一点都不抵触,她现在搂着晏迟的被子睡得极其舒服,她睡着后其实自来老实得很,从来都不会“拳打脚踢”,但她其实并不习惯睡太“空旷”的床铺,过去在闺居,就爱在床榻上堆好些软绵绵的隐囊,被隐囊挤着,似乎才能睡得更踏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