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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便是缄口,我也有证据证实黄氏的恶行,你家翁翁察不出鬼樊楼的余孽在哪里,我却清清楚楚,晏竣弄进来想救他再次幸免于难的那个人,就是鬼樊楼的鼠耗,把他们一网打尽,黄氏还怎么诡辩?”
听晏迟这样说,芳期就晓得他对晏竑并不会心怀感激了。
也是,晏国师要收拾黄氏,哪里需要旁的人仗义直言。
“我今天逼着晏永、黄氏认罪,就是想让他们歇了再挑拨离间的心思,这样你也不用再为那座土石岗发愁了。再则,从此我跟晏永这一家断绝往来,旁的人猜也能猜到因为晏竣的缘故,我跟晏永又再父子反目了,晏永就更会紧紧攀附荣国公这座靠山,他再小心谨慎下去,就不用指望争获实职跟我抗衡角力了。”
芳期听懂了:“冒进就会违法,这样一来晏郎就能抓住足够治罪晏永的罪柄。”
“梅仁行被晏永、黄氏夫妇两千里迢迢请过来,结果威胁我没有成功,还听闻了晏永、黄氏的恶行,他这座土岗石,晏永、黄氏是送不回邵州了,梅仁行反而会成为他们两个尤其是黄氏的威胁,我以为,黄氏总有一天会受不了威胁。”
“梅仁行……”芳期品咂了一下,笑了:“这名儿取的,听着跟没人性似的。”
“我算弄清楚梅族公为啥跟晏家没来往了,他倒是个厚道人,居然觉得有愧于晏永,没脸再来往,更没脸过问我的病症,这回他被晏永说服做中人,劝说我宽谅晏永,怕还是因为愧疚之情。”
晏迟挑眉:“只是啊,晏永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他还是担心梅氏族人会索回资财,才想让我因恶疾夭折,多亏晏永、黄氏爱财如命,不相信还有因为愧疚放弃钱财的厚道人,我才能活下来。”
这也算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晏永跟黄氏现在面对着唯一的儿子晏竑,夫妻两个都有些惊惶失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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