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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无端你真是疯了!!!”
“疯了的是羿承钧。”
“你再冷静再三思,我知道你恨东平公无辜被冤害,我也承认官家无情无义且阴狠荒唐,可是官家毕竟是因私怨,在国事上……”
“在国事上他就不是罪魁祸首了?鄂将军是好时运,否则他便是又一个被害杀的忠良!遥之你懂军情,明危势,你难道不知道要是鄂将军遇害,襄阳军民寒心,不用过多久,辽人就必然能攻下襄阳,那时临安可还能安枕无忧?羿承钧若仅仅是求和,他不算昏庸,可他因为鄂将军与他意见不同,就想将自己的勇将亲手置于死地,在国事上他能称为明德么?”
“可他毕竟是君!!!”
“那又如何,我晏迟,从来不是羿承钧的臣子,我也自来不服儒家那套君君臣臣父父子子的约束,说实在我连弑父的事也不是干不出,弑君怎么了?羿承钧是生我了还是养我了,我杀他还会手软?”
辛远声其实知道自己无法阻止晏迟。
当年晏迟想暗杀黄氏,他都不能靠嘴巴说服,好在的是那时的晏迟身手不算十分了得,他跟境之两人联手可以武力阻止,即便是后来东平公谆谆教导,都没法彻底说服晏迟放弃以怨报怨。
东平公已经不在了。
羿承钧正是害杀东平公的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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