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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几个名士也不想立时避走,都道“可行”。
风流不羁的人从来不怕做隔墙之耳。
这是一间水榭,极敞阔,一排屏风那端,高仁宽是从另一侧过来,他压根不知道居然有好几双耳朵,其中的一双还属于他某个学生的亲爹。
开口就是求情:“老朽着实是……今日之请托,当无端面前可谓难以启齿。”
这一句开场白就让屏风那头的耳朵都竖了起来。
真名士因为放荡不羁,往往交游广泛,也就是说他们其实无不通达世俗人情,只不过自己不肯按世俗人情来,总之这会儿子一听高仁宽的话,听出的就是满腔的虚伪。
难以启齿就别启齿,既下定决心启齿了又何必说这话呢?
晏迟对高仁宽并没有冷脸:“高公说说看吧。”
高仁宽长长一声叹息。
某个名士立时举起手掌在鼻子前直扇风,仿佛他已经闻到了高仁宽的口臭味。
“老朽家的不肖孙,做尽丧节之事,老朽已经发誓不问她的好歹,与之断绝祖孙之情。更遑论近来听说,她居然听信旁人唆使,意图害杀人命!!!老朽只恨家门不幸,后辈中竟出此蛇蝎心肠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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