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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郎这是也准备入宫?”芳期由着婢女们往她发上佩花钗冠,她今天脸上既涂了香粉还抹了胭脂,此时并未妆成,但已经觉得身体被这些事物束缚住了,像扛着枷锁一般。
不过看着晏迟周身穿戴,觉得他还是那么随心所欲。
晏迟往矮榻上一坐,胳膊横放在膝盖上:“夫人被周太后为难,我当然不会坐视不顾。”
他竟还拿了一盒胭脂把玩着,揭开闻一闻,又盖上,看上去并不嫌弃这色彩和香味。
“夫人心里有数没数,周太后今日会用什么由头向你施压?”
“总不至于仍是为了高氏。”芳期不想看晏迟吊儿郎当的随意样,她看着镜子里不得不正襟危坐的自己:“周太后成了太后,不大可能再跟过去似的仍为了私怨盯着我挑毛病,但我也想不到我这么遵纪守法的,周太后能挑到我什么过错。”
晏迟就有点想让芳期留下点好奇心,免得这丫头对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完全不抱期待。
“我只提醒夫人一句,可利用司马太妃转圜。”
“这回周太后难道还能与司马太妃沆瀣一气?”芳期奇异道。
先帝驾崩,周太后无奈认同遗旨尊羿栩为帝,这当然也造成了羿栩没有任何借口不封周氏这位先帝的正宫皇后为皇太后,羿栩因为一直还有弑父篡位的嫌疑,他居然不敢与太后党争锋,让生母与周氏两宫太后并尊,故而司马氏只能被封太妃,赐居慈明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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