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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氏先就黑了脸:“判官得让挑战方换人吧。”
王老夫人跟谢老夫人面无表情却挺直脊梁。
“为何?”问话的是苏夫人。
曲氏鄙夷道:“妾侧之流,什么时候能有艺斗的资格了?!”
“曲娘子这话可就无理了,艺斗从来讲究的是不论尊卑贵贱,只重才艺高低,慢说妾侧,便即仆妇,于艺斗场上都该一视同仁。”苏夫人说的话很客气了,妾侧不能下场?你家女儿难道是正妻?
张氏着实是忍不住了。
她深深吸一口气,看向芳期:“覃夫人莫怪,我家阿嫂时常忘记高小娘已被除族,犯糊涂时竟还当高小娘为在室女,最惧的就是世人鄙夷高小娘,总不自省,若非她一贯纵容,哪里至于遭此众口批贬。”
曲氏:!!!
芳期笑了笑:“张娘子是明白人。”
高蓓声在高家的地位其实一直远超生母曲氏,甚至她连祖母都看不上,更不要说张氏这个婶娘了,压根没想到今日好容易盼到“扬名立万”的时机,结果被自家人拆台,怒火上蹿三尺高,哪里还能专心应战,结果自然是……一败涂地。
胜的一方气势越发旺盛,提出比棋弈,芳期照旧是点赵瑗为将,赵瑗再一次力挽狂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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