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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徐姨母觉得芳期不会获胜。
琴棋书画,真是王氏女知事以来便从来不会懈怠的课程,姑母并非王氏女中的佼佼者,但姑母是她真正的“业师”,所以徐姨母明白,哪怕象碁并非姑母最擅长的雅艺,但在官眷圈中,一直也罕逢敌手。
徐姨母又再重重叹了声气。
她听见芳期仍然笑吟吟:“祖母亲自指教,孙女可不敢轻懈。”
一枚棋子,已被王老夫人移动。
芳期仍是不假思索地,应子。
殷老夫人一边看对局,还一边低声问苏夫人:“夫人怎么看这局的胜负?”
“不瞒老夫人,我其实不知三娘竟识象碁。”
“果然令媛这项才能并非夫人亲授啊。”殷老夫人颔首:“胜负实则并不要紧,但我见覃夫人却仍有求胜心,她是个孝顺孩子。”
俨然殷老夫人跟徐姨母的看法一样,视这场对局,实乃王老夫人自曝其丑的难堪情境,只不过王老夫人自己毫无自知之明,反倒是芳期在竭力把王老夫人已经掉下来的面具,尝试着拭拭灰还照旧往祖母脸上带。
这场对局没有这么快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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