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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老夫人眼看着高仁宽一家竟然是被国师府的仆妇给引来落座,在此之前晏迟与芳期非但没有亲自相迎,甚至都免了往广茂堂先受主家奉茶的过场,受到如此慢怠,她的胃口肯定是倒尽了。
不过晏迟着实也不在意王老夫人的胃口如何。
所有的“通常”在他眼里其实都像个屁,他晏迟从来行事都在情理之外,谁要是觉得他不够礼貌,翻脸啊,当仇人啊,他可不怕得罪谁。
“我就陪你走一趟啊,等下你自己应付那堆明明一无是处分文不值还莫名其妙觉得自己尊贵得举世无双的蠢货,嚣张起来,不用搭理什么狗屁礼矩。”晏迟人还没进桂堂东,就低声冲芳期交待。
他就是这么个嚣张的人,心仪的女子哪里可能被所谓的礼矩压折脊梁,必须纵容芳期跟他同样的嚣张,这才是珠联璧合、天造地设。
芳期就果然把腰杆挺得梆梆硬。
王老夫人行事还算是有“分寸”的。
她只让叫芳期来,根本没打算惊动晏迟,但这时看晏迟陪着过来了其实也不是没有准备,老夫人心里充满了对自家孙女的不屑:就晓得这狐媚子肯定搬晏国师当靠山!真是愚蠢之极,当你能有今天靠的真是这张脸呢?你要不是姓覃,不是宰执的孙女,晏国师哪里会多看你一眼。
“太婆让孙女来,可是有什么教诫?”
听这话,王老夫人就冷笑道:“我也知道你听不进我的教诫,但我看着你胡作非为,总不能闭着眼当没有看见,所以话还是得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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