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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芳期一脸懵怔,晏迟移开手腕,彻底把“千年树妖”给合在了纸册里,很认真地问道:“夫人就不觉奇怪么?过了这么久,还没收到别家府邸的邀帖?”
这不是绝对,比如明皎跟阿辛的婚礼她都收到了帖子,但确然除了亲朋之外,芳期好像仍被排除在贵眷圈子外头。
“咱们新婚未久,王氏就死了,紧跟着就是国丧,虽说家孝国丧都已然期除,可夫人未曾先行宴客公示可赴别家酒宴,那些人总不便冒昧递帖子来的。”晏迟道。
芳期才恍然大悟。
“以咱们两个的名义,正式举办一场宴集,而后夫人就会惊觉有多么炙手可热了。”晏迟说得戏谑。
他就是想要正式昭示众人,国师府的女主人,晏迟的妻子是谁。
“然后我是不是就要忙于应酬?”
“辛苦夫人了。”晏迟正儿八经地起身,居然抱揖一礼。
芳期目瞪口呆,赶忙也起身,才看见那人恶作剧般的忍着笑,这礼是还不成了,芳期特别不知应当如何自然应对晏迟式调侃,人站在地上又不能一直像个傻子似的懵怔着,就伸手去抓那本书:“我找个安静地方,看看这话本是多有趣。”
还没够着书,就被一个拉扯。
轻薄的凉衫上透着一股子沉水香,到此时才觉直侵鼻息,芳期忽然被拉进了有点冷硬的怀抱里,越该羞窘时却因为耳畔的一声轻笑,脑子就有点恍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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