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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据仆收获的情报,莫为刍极为贪婪。”
“贪婪并不代表愚狂。”晏迟道:“我曾经在辽国,与莫为刍有过一面之缘,他也可以称为枭雄了,上回我为救鄂将军,一系列安排已经触动了他的疑心,凉生险些就折在了辽国,虽我们把凉生救回,但正因如此,他越发笃定一切皆为阴谋。
且他竟然能斗垮萧北兀,足见辽帝对他的信重,这回我们又必需利用他向辽帝谏言,给羿栩挖坑……万一他要是醒悟了,我还真有可能搬起石头砸脚。所以行贿的事不能操之过急,且更不能让他看破卫国的朝局。”
“或许,仆亲自去……”
“你不行。”晏迟摆了摆手:“莫为刍有过目不忘之能,你在他跟前露过脸,万一再被他发觉,就必定暴露。人选我还需要好生斟酌,但钱财嘛,倒是可以缓缓的铺路了。”
晏迟又再思量了下,叮嘱道:“这件事,守口如瓶,别告诉你那两个妹妹。”
那就是谁都不能告诉了,谭肆心中洞明。
钱的问题已经解决了小部份,但还有一大截亏空,关键就在于这个莫为刍贪婪的胃口。
他现在在辽廷的地位,一如覃逊的当初,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但这个人,其实绝大多数卫人包括覃逊,都不知其来历。
莫为刍其实是从鬼樊楼里出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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