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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送二娘一程。”葛时简拼命忍着一口郁气。
送也只是把覃芳姿送上了马车而已,隔着窗,葛时简压低声:“覃二娘说我仗义执言,恕我不大明白是何意。”
“葛大哥维护我家翁翁……”
“我维护的并非宰执公,维护的是个被士人殴打的店家跑堂。”
“这都不重要,我只是想问二郎……”
“这很重要。”葛时简声音压得越发低沉:“比起今日殴打跑堂的儒生,甚至比起杖责男仆的向家大娘子,覃二娘犯下的罪行更加让葛某义愤填膺,覃二娘难道忘记了,你可是将你的婢女,生生杀害!受害人不举你之恶行,葛某虽为刑官却不能将你治罪,不过还请覃二娘你谨记,家母,舍弟,是因恶绝你的恶行且从来不知悔改,才执意退婚。葛某奉劝覃二娘自重。”
拂袖而去。
覃芳姿呆坐在马车里。
关于覃芳姿的“奇遇”芳期一无所知,但关于鲍家小厨的后续她倒是听了个详细。
耳报神当然还是晏国师。
“葛时简是个利落人,问清仔细,该呈报御案的呈报御案,该呈报太学的呈报太学,蒋敏的生员之名已经被革除,蒋忠也因教子无方受到了御斥,他身为言官,儿子却捅了这大的漏子,御史台是肯定混不下去了,但他其实是个无关紧要的人。
这件事闹得满临安城的人都在议论,声讨向进、冼早阳的百姓越来越多,尤其冼早阳,这人干的坏事还真不少,他这一遭殃,又冒出个举告他罪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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