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真成了墙倒众人推啊,那什么商贾,私造弩箭的死罪都不怕了,居然都要落井下石出口恶气。
“这下冼早阳是死定了,唯一的生机是,坦白从宽。”
“他还能坦什么白?”
“揭发向进的罪行啊。”
“向进也杀了人?”
“杀人的不是向进,是向冲。”
“我家翁翁觉得向冲比向进更可怕吧?”芳期问。
晏迟给了她肯定:“向进老了,没什么可怕的,可怕的本来就是向冲,因为向冲才是向家的根基,向冲比你爹还有二叔都要强,但他这个人有个毛病,就是骄横。”
“向冲杀的是谁?”
“范桑。”
芳期眨眨眼,表示她对这人一无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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