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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是会被贬职,或者干脆罢官。
只要丈夫、儿子这两根顶梁柱还在,向家就还有东山复起的时机。
而姚氏也终于盼得国师府的大门洞敞。
如她所愿,出来的人是晏迟,是晏迟亲自出面平息这场滋闹。
姚氏的心微微绷紧了,两个儿媳也赶紧上前扶着她的胳膊。
“姚夫人与其在这里骂闹,还是赶紧回家张罗后事吧,向进、向冲父子两个的棺材板准备齐全了么?你们可还真有闲心!”晏迟踏鞍上马,等居高临下,又再冷冷淡淡的垂注着姚氏:“姚夫人尽管是狗急跳墙,但也咬错了人,揭发向进父子二人罪行的是宰执公,劝谏官家肃察奸党以正朝纲的是晏迟,姚夫人诅咒内子是何意?且诅咒有用的话,要我这国师干什么?”
姚氏膝盖一阵发软,差点就瘫软在了国师府门前。
晏迟入宫自然是为了面圣,这回倒没遇见司马修伫一旁添乱了,天子今日着实被向进党徒门生集体喊冤求情闹得头疼,而且向进为了迎击覃逊,自然也收集了不少覃逊党徒索贿结党的罪实,言官们内部间都能吵得个沸反盈天,弹劾的剳子高高堆在御案头,奈何天子心里早就有了决断,他可从没想着公允裁夺。
但想法归想法,平息物议还是相当必要的。
晏迟求见,羿栩也想听听他有什么计策。
“平息物议还不简单?咬定是向进党徒污陷不就是了。”晏迟张口就是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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