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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辛九郎。”
“辛九郎是谁?”芳期又问。
“应当是辛遥之的某位族弟吧。”晏迟接口道,似乎是在回忆:“一时半会儿还真想不起来这辛九郎是谁的儿子了。”
赵瑗并没替晏迟释疑,仿佛她也不知道似的。
芳期正要问,晏迟却岔开了话题:“这时候离晚饭还有段时间,不如对局吧,获胜的人今晚可指定输的一位饮罚酒如何?”
理所当然就表示他们要蹭饭的意思了。
“这还要比?肯定是晏郎获胜了。”芳期觉得毫无悬念。
赵瑗也笑道:“就看三哥想让谁喝罚酒了。”
等月色已经笼罩了西风亭下,这餐晚饭才总算是结束,赵瑗像忘了今日是她生辰似的,总之情绪十分的愉快,晏迟拉着芳期告辞时,她还坚持送了一程,后来晏迟往下走了十多步阶梯,竟还能听见赵瑗与婢女们说笑的声音,他笑道:“记得明年今日啊,你可得想想替阿瑗准备什么生辰礼了。”
这一路下去石梯旁不曾设灯烛,晏迟提着盏风灯照亮,他就有些不方便牵芳期的手了,只交待芳期扯着他的袖子提防着别“失足”,芳期这时却重重拉了两下晏迟的衣袖:“我觉着吧,阿瑗跟那辛九郎间有点意思,且晏郎你也显然察觉了,阿瑗有意在回避关于辛九郎的话题,所以你没再接着问。”
晏迟看了眼芳期,见芳期也正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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