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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她在夫家没受欺辱靠的果然是自己的硬实力啊。
这场婚礼后回国师府,芳期还记着找晏迟求证呢:“晏郎从未进学读书,难道也会诗词歌赋?”
晏迟回了正寝照旧先更换那身穿了整日让他颇嫌“异味”的外衣,一边把件半旧墨青色的圆领袍换上,一边瞄了眼坐在铜镜前也忙着把金簪玉梳摘除的芳期,脚步挪过去,眼睛垂下来:“在深山里的时候闲着慌,多半是靠看书打发日子,诗词歌赋什么的哪用人教,看看也就会了。”
芳期把一支金簪子在手里捏了阵,很认命的拍在镜台上。
很好,晏国师的头脑和她的头脑根本不能相提并论,人家看看就能学会的事她却教都教不会,她怎么会因为晏国师没进学堂就小瞧人家没文化呢,没见识,想当然,自取其辱。
“你先安置,我去一趟得月楼。”
当听这话,芳期才转过头来,看晏迟果然不像要沐浴休息的模样,连外衣都自己穿整齐了……
晏迟没有早睡的习惯,可现在都什么时辰了?子时将尽,有那些赶着上早朝的官员不多久都快起床了,他这时候去得月楼……芳期其实意识到最近晏迟往得月楼的时候多了,基本吃完晚饭就去,不知是否就宿在得月楼,横竖等她清早醒来时,身边是空荡荡静悄悄的。
好像两人间,莫名又退回到了旧时光,相处的时候显然少下去。
这感觉让芳期非常耿耿于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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