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高仁宽明白了,这个道长的野心不小,分明就是冲着国师之位来的,晏无端看来是有对手了,不管他们这两个术士谁胜谁负,如今先跟这位道长保持友好的关系对他横竖是有益无害的。
——
晏迟这天仍然在指导芳期下棋,听闻高仁宽上了钩,他不过是微微一笑而已,挥手便让付英赶紧走,伫着个外人在旁边,跟他家夫人交流起甜言蜜语来到底不方便不是?
“简永嘉知道晏郎的计划?”芳期一听这件事就分心了,连忙问。
对于简永嘉这人她可没有好印象,当年简永嘉为自保出卖起冯莱来可是彻底得很,背叛这种事情只要做过一次就会轻车熟路,十分让人不放心。
“简永嘉很有野心,只要许他利益他就能成为一把好刀,还有一个优长就是他很狡猾,不该问的事一个字都不会多问,所以嘛,我就是让他趁着嶂间散人入城前,在高仁宽跟前故弄一番玄虚而已,攸关生死的机密他当然不知道,就连嶂间散人会跟高仁宽说些什么,他也全不知情,他根本不知道我的用意,而且他这一路前往山东,没我允许,他也是休想再返回临安了。”晏迟也不摧促芳期应局,实际上他早就不再是严师了,只要跟芳期独处,干什么事都是称心的。
不下棋,聊聊计划也很有趣。
“那嶂间散人呢?他是可靠人?万一官家不惧质疑一心要保周途疏,肯定会把四处散播灾厄之兆的人当谋逆的罪徒逮拿啊,这个嶂间散人真能挨得住严刑逼供?”芳期还是不放心。
“你认为羿栩会处治周途疏以平物议?”晏迟笑问。
“不会吗?”芳期蹙眉道:“晏郎不会真以为官家是个重情重义的人,宁愿为了周途疏舍弃权位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