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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期一睁眼就醒悟过来是在做梦,颇觉哭笑不得。
一摸身边空荡荡的,她就想赶快看见晏迟。
屋子里守着八月、九月,芳期一掀帐子两人就围了过来,洗漱更衣梳妆打扮的过程中,说了郎主并没有召集众人在外间议事,因为被请入宫了,芳期听这话莫名一阵心慌,早饭都吃得悬心吊胆索然无味,挨过了正午还没见晏迟回来,隐隐觉着胃痛了。
她好像是第一次在大门里徘徊,焦急的等着消息。
晏迟回来的时候一眼就看见芳期迎上前,嘴唇发白,步伐不稳,他眉头就蹙了起来,恨了一眼芳期身后的人。
常映:……
为什么回回都是她倒霉?她明明已经提醒了夫人带手炉,夫人现在捧着的不是手炉?她刚才还特意试过了,手炉还是热的!!!
这要怎么服侍才算周道啊?难道她失业的悲惨命运已经彻底无法挽转?不,一定不能接受命运的安排,必须抗争抗争。
常映上前就把芳期捧着的手炉拿过来,往晏迟怀中一塞:“暖着呢,请郎主察实。”
晏迟:?
芳期:?
常映眼看着郎主下意识抬手托着那手炉,如释重负,立即溜之大吉,她不能再给郎主挑毛病的机会,她可算明白了,郎主不在家里她需要照顾好夫人,郎主一回家她就得远离夫人,虽然这种规矩完全不合理,但没办法,郎主就是这么个不讲道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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