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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自己呢?
是,为了活命,为了母亲,为了一直追随效忠他的人,他弑父篡位,可如果当时还有别的选择,他都不会被逼得孤注一掷,而且时至如今,他仍然被噩梦纠缠,他知道这是愧疚心在作祟。
他的良知仍在。
即便如此,他也不会因为什么人的死,罔顾自身的安危不是么?
他的祖父,被辽主掳至上京,羞辱幽禁至死,他不也从来没有想过发兵征辽,一雪仇恨?
晏迟这样的人,又怎么会因为赵清渠的死,忍辱负重不计安危荣辱?
羿栩相信司马修的忠诚,但他并不相信司马修的这一判断。
“三郎,如果无端真看重高仁宽,为何当镇江侯举荐高仁宽入事政事堂时,当我随口问他的看法时,他却毫不犹豫否定了龚侯的举荐?”
“正是为了现在,高仁宽贿交歧生做铺垫,如果高仁宽已经入事政事堂,而今还哪有需要结交歧生?”司马修仍不放弃。
“如果高仁宽真是无端的心腹,甘与无端一损俱损,你说的吧,无端是通过小周的妹妹大意泄露,察知小周与我之间的关系,高仁宽当然知道小周其实是龚侯之子,可他提醒小周什么?防范镇江侯府!镇江侯府与高家可是姻亲,高仁宽要知道龚侯乃小周生父,他会说出这样的话?”
司马修还在强辩:“正是因为有这样的矛盾,显得不合情理,二哥才不会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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