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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氏却迷信嶂间散人得很,因为她笃信高人之所以点明红艳煞,定然是未卜先知了她心中所求,既能未卜先知,又怎会是无能之辈。
就更不要说马氏本就对芳期心存反感了,当即便道:“佛道高深,三娘无知,不可妄言。”
“我虽无知,外子却为大卫国师,耳濡目染之下,见识应当也胜过马令人了。”芳期笑着回应。
马氏一阵胸口疼。
她当然知道晏迟是国师,但她能求晏国师为小侄女解厄么?可恨覃氏,因为夫婿与南宗道派之争,非要当场诲辱嶂间散人,触怒了嶂间散人,高人能不连洛阳王氏也一并迁怒?!
只是当众质疑晏国师……
马氏还没有这么大的胆量,她心里尽管急怒,也只好握拳忍着。
嶂间散人见马氏的神色,心中一沉,脸上反而一笑:“心诚则灵,若心怀疑虑,自然无法求仁得仁。”
马氏一听,更急了,把牙一咬道:“国师保的是社稷安平,一家一人的安危怎敢劳烦堂堂国师,而先生虽不居高位,却以普济众生为任,亦为高士,妾身诚心所请,望先生施助。”
“我劝马令人还是冷静些吧,我可是见多了,往往想讹骗钱财的人,都是把心诚则灵挂在嘴上的,心诚了,自然不会吝啬钱财。”
这讥刺的意味更浓,终于导致嶂间散人大蹙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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