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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字句句都在指控发生的这些所谓厄兆,都是晏迟一手策划。
晏迟:司马修倒是个明白人。
他仍然不吭声。
羿栩终于觉着有些尴尬,干咳道:“国师请见,密禀天机,如此重大之事我本不该外泄,然则,三郎与五弟都不是外人,所以……无端有何见解着实不需避着他们。”
“遵官家嘱令。”晏迟拱了一拱手,才回应:“臣所卜断的荧惑星犯枢,主殃斗祸世,正应有奸佞逆臣将借帝陵崩、祭庙毁这一类所谓的厄兆,动摇皇权诋毁帝君。且臣早向官家建议,与其为奸佞所迫,使逆臣占据先机,不如先告诫臣民天象显示将生动/乱,然,官家为谨慎之故,不能当机立断……”
“晏无端,你这说法,都是二哥的过错了?”司马修怒道:“你口口声声指控嶂间散人乃胡说八道,证凿呢?你怎么解释帝陵崩、祭庙毁?!”
“帝陵会崩,祭庙会毁,嶂间散人的确能够卜断,因为帝陵的择建,原本就是冯莱负责,他和嶂间散人同出玉蟾派,应当早有串通,可以说就算现在是罪人桢继位,帝陵照样会崩,祭庙照样会毁,而我不曾堪察过帝陵,当然不知会有这样的所谓厄兆。”晏迟道。
“可你这话照样没有证凿……”
“等等。”羿栩这回却阻止了司马修:“无端的意思,帝陵崩乃人为。”
“不能全说是人为,风水若出差错,阴宅难得长保,这样的手段对于略懂堪舆之术的人而言,易如反掌。不过仅是帝陵崩,根本不会引生祸乱,只要祸乱不生,帝陵为何而崩,还不是任由官家注释,他们说什么男色惑主,官家难道就不能说……太后篡政,触怒先君?”
听晏迟平平静静就说出这八个字,淮王都没忍住打了个冷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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