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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姨母也没好气的瞪了女儿一眼:“我一直教导你,遇事不要轻信他人的说法,务必小心谨慎,你可倒好,因为念着跟文心的多年主仆情份,她说什么你信什么,你哪怕去求证一下,她的父母兄嫂是否在家,她阿娘究竟生了什么病,她欠了什么人的债!上一回当还不汲取教训,都到这时候了,你居然还对她心怀不忍。”
明皎眼眶都被骂红了,又是愧疚又是自责,低低的垂着脑袋。
“胡椒。”晏迟只说了两个字。
胡椒抓起被那刺客遗留的三尺白绫,往文心脖子上一绕,手上还没怎么用力呢,文心就是一阵鬼哭狼嚎。
“晏国师饶命,覃夫人饶命,是、是、是,奴婢阿爹受不住那些人的诱惑,收了他们三百金!!!奴婢的家人已经被送去了山东,只要奴婢办成今日之事,就能和家人团聚……但奴婢当真不知那些人是听谁指使啊,他们没告诉奴婢这些,晏国师现在立时赶去大娘食店,说不定还能逮获那些凶徒。”
晏迟却知道已经晚了。
“徐相公,这个婢女为令孙女旧仆,且她这番证辞,并不足够使周全、宣静等人获罪,把这婢女送官也至多判她个未遂之罪,所以,徐相公就把此婢交给迟处治吧。”
徐宰执从来遵纪守法,不过他也不是完全不知普通的性情,明白晏迟不会放过文心,且文心犯的罪行,也的确罪该处死,他点点头没有说话。
胡椒一巴掌劈晕文心,就在相邸的大管家带领下走后门把人运出去处理了。
紧接着就是送饮食前往怀玉楼的仆婢受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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