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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欢里,今日气氛十分压抑。
八月、九月等等仆婢连站在廊庑底,都觉喘口气竟有些艰难了,明明正寝未曾闭门,没一个敢往里窥望。
徐娘这时也听说了徐相邸冬至宴上险生的那场事故,格外懊恼,她怎么就赶上今日生辰了呢?要是常映不曾留在家中陪她,要调开两个丫鬟可没有这么容易!
晏迟坐在榻上,看了眼原本挨着他坐,渐渐品出来气氛不好变得心虚,现在坐在个绣墩上耷拉着眼皮的芳期。
“我疏忽了周全会直接冲你下手,没有事先提醒你防范,是我的责任。”晏迟终于说话。
芳期:听国师这口气却半点不像认错的态度。
“覃夫人,我跟你说过帽子陈那孙女虽然心不坏,但脑子太笨很容易被人利用吧?”
芳期:……
“我是不是也跟你说过小心丁氏,那女人绝对不是善茬?!她是个什么人?无利不起早,满肚子都是算计,对她无用之人她什么时候花心思结交过?丁家这么多人,连丁九山都能被丁氏玩弄于股掌……你别不吭声,你跟我说说你究竟怎么想的,敢把我的话当作耳边风,认定了丁氏无害,你足够应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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