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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你这口吻,大舅兄应当没有因为这事为难吧?”晏迟笑问。
“大哥听覃芳姿不愿意,当然担心强迫她嫁过去结果又闹出人命来,在这事上也不肯听从于老夫人,再者说王氏是被老夫人逼死的,大哥虽必须趋从于礼法,心里对老夫人的冷狠怎会认同?老夫人是咎由知取,大哥哪里会为难?”
“你二哥的婚事可有眉目了?”晏迟突然问。
覃泽的婚事才议定,新妇还没娶过门呢,覃渊的婚事得排在覃泽之后,虽说李夫人也早在留意世家闺秀了,不过还没有开始正式议婚,芳期就道:“难不成晏郎有意做媒?”
“确然吧,新任大理寺卿韩杰,他的长孙女尚且待嫁闺阁,我虽没见过那位小娘子,不过觉得韩杰父子均为正直的君子,他的孙女品行应该不会有差,或许夫人可以提醒下二婶,考虑考虑相看。”
芳期知道大理封卿韩杰其实是晏迟向天子举荐。
“这位韩寺卿,与晏郎可有私交?”
“并无。我之所以举荐韩杰为大理寺卿,为云涛观逆案审官之一,不是因为与他有私交,是因韩杰一直有铁面无私、执法不阿的美名,而且名符其实,无论在仕林,抑或于百姓,他的声誉极佳,由他为审官之一,案断周全获罪更能使舆情认同。
周全谋逆不是冤案,韩杰当然不会因为秉公执法就触怒羿栩,他今后应当会被羿栩视为功臣,予以信重,这韩杰起步寒微,是靠自己的能耐赢获声威,他一直不受勋贵世家青睐,且韩杰也无意攀附高门,不过岳祖翁已然告老,二叔父走的也是清正的路子,韩杰多半不会拒绝姻联,而与韩杰姻联,显然既无悖岳祖翁韬光养晦的策略,又于二舅兄的日后有实际益利,你要促成了这桩姻联,二叔和二婶肯定更得领情,你当然不需靠着他们过活,但大舅兄未来的妻室,就会受到二婶不少关照了。”
把芳期听得心中那叫一个暖洋洋,晏国师什么时候有替他人做媒的闲心了?今日主动做媒,一来确然对太师府有利,再则更是为了大哥和未来大嫂着想,说到底不是还是因为她的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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