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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晏迟颔首:“可他能察出什么?穆家确然存在,别说穆家,就连穆家在桂州的亲朋,其实都是刺探社的成员,他们会佐证清箫的身份,当然穆家家翁原本并不姓穆,在开封也并没有获得官位,只是开封已经沦陷,官员名籍早就被毁,现在根本不能察证了。
慢说桂州一地,其实有不少人,当初为求官身舍弃祖产投往开封,渐渐与乡里四邻断绝了音讯,后来大卫只剩半壁江山,有的人才重新迁回原籍置田置地,像穆家这样的情况多了。”
“晏郎既然安排得如此周密,司马修肯定察不出清箫的半分蹊跷了。”芳期再无怀疑。
“当初我在桂州安置下刺探社的大批成员,其实并非是为了给清箫谋个周密的出身,桂州穆家可以说本来就是刺探社的基地之一,就连桂州官衙,也早就混进去不少我安插的吏员,当我制定好弑杀羿栩的计划时,为清箫伪造个出身就易如反掌了,只不过,巧合的是桂州的社长,假身份刚好姓穆,合了清箫的原本姓氏,正因如此我才决定让他借桂州穆家子弟的名籍。”
芳期早听徐娘说过,刺探社在开封未曾沦陷前,在无忧洞,社众就比丐社、劫社等等成员更多,因为老社长撤离开封后仍不遗余力团结社众另寻安居之处,社众未曾溃散,后来晏迟因徐娘引荐,收编刺探社,为大批社众获得了名籍及田宅,这些社众虽仍要听晏迟之令行事,不过绝大多数人都不再受居无定所刀口舔血的困扰,这也是他们忠于晏迟这个幕后主人的重要原因。
“晏郎的计划虽目前看来还有阻碍,不过应当不会横生枝节,但我却看得出,钟离师对清箫还是颇为放心不下的,老人家置气要走,晏郎本该挽留才是,怎么就任由钟离师离开了?”芳期笑着问。
“他哪儿是置气啊,原本就不会在世内过久逗留,钟离师修的是长生之道,他也是寻觅了许久才觅得长白山脉为他的修行之地,那里多灵药,深山密林更不乏灵兽,说明确为玄奇之处,所以虽然远在辽地,对于修行之人而言,却无国别一说,那里是世外,方为钟离师心目中的归宿,我留他干什么?他在临安逗留太久,反而会耽搁了内丹的稳固,指不定就会功亏一篑,我当徒弟的孝心,就是不能让老神仙有过多羁绊,早晚等我了结临安之事,跟你一起往长白山中,省得钟离师隔上数载还得入世,他就能专心致志修他的长生了。”
晏迟对于钟离矶的离开完全不存依依不舍之情,只不过他一直瞒着芳期钟离矶这回来临安真正目的,并不是表面上那么担心清箫,反而是担心他不能渡过命中注定即将降临的一大殃劫,老神仙是想尽最后的努力说服他终止计划,离开临安。
钟离公卜断的殃劫,生于今年十月。
晏迟觉得自己应当有八分胜算有惊无险渡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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