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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家眼见的,才多少心力啊?”穆清箫指指桌上那些小瓷瓮:“这里头的香末,无一是现成香料磨成,均为我先制出的,不过等我制出香饼,也非普通香饼能比,一片足够使用三、两月了。”
“小穆可有制好的成香?莫不现在就烤来品品?”
“官家的用香,不是必须经内造?”
“宫里的妃嫔们尚能嘱托宫人从外头购香呢,内造的香,其实也与御膳差不多,都以华贵为重,少了些雅致奇巧,再者言旁人制的香饼我信不过,小穆亲手所制的我还能信不过?”
“纵然官家信得过,草民却不敢犯了宫中的忌讳。”穆清箫想了想,还是揭开桌上的一个瓷瓮,从中取出一片香,这香比普通的香饼要厚实,洁白如玉:“官家还是先让鉴香的大监验看吧。”
羿栩见穆清箫如此谨慎,他倒也不介怀。
帝王的饮食耗用,警慎的程度确然非比寻常,并不仅仅防范投毒,只是因为帝王也是吃五谷杂粮的凡胎俗骨,保养得再好都难免偶犯病痛,为免龙体有恙时御医、御膳、内造等等衙署的人互相推诿,造成耽搁治疗,干脆明晰责任,这样也能让无辜之人免受陷害,真正心怀不轨的人罪有应得。
好比穆清箫,他制的香未经鉴香大监难看,日后要是羿栩有个什么不好,他就难洗“投毒”的嫌疑了,就算羿栩并没死,人还活着,能保住他么?这个帝王如果真有能耐,周途疏何至于惨死?前车之鉴在,穆清箫哪肯再蹈覆辄。
今晚品香是不能了。
不过羿栩显然并不认为穆清箫的制香会察出什么问题,事实上穆清箫愿意把香予他共品,这就让他心情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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