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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6章 被捕? (3 / 4)_

        “国师先免礼吧,朕也想究问明白,朕令司马舍人请国师这几日暂居宫内而已,究竟是司马舍人违令滥用刑讯呢,还是令内不问青红皂白谤陷司马舍人。”

        芳期盯着议室内有如水磨的青砖石,内心真是充满了讽刺:当谁听不出这话里透出的意思呢,姓羿的用得着晏郎时一口一声三郎、无端,用你你我我的称谓显示亲切,现下有心卸磨杀驴了,他就成了“朕”,称谓也改成了官衔,偏还要狡辩说什么“请居宫内”,你倒是请了,容得人家拒绝么?真是虚伪得令人作呕。

        不过她家国师才不会在意皇帝的态度呢,不能被这话刺心。

        晏迟也的确不觉得刺心,皇帝不赐坐,只说免礼,他站着也并不觉得憋屈,收了礼数,不急不躁地回应:“司马舍人还不敢滥用刑讯,只是那日口称奉圣令,直言臣会被推出丽正门问斩,也不审问,也不示以罪凿,就空口无凭地定了臣必死之罪,正是应了臣数月前的占断,有被冤害之祸,内子亦知这一桩殃劫,故而倒也不能说谤陷。”

        芳期一听这话,顿时明白到了时机。

        她又不再那么温顺乖巧了,抬头恨视着司马修:“官家可是听清了,司马修分明存心要将外子置之死地,臣妇却笃信外子的清白,司马修根本拿不出罪证,而外子被召入宫,确然便被暗中拘禁,正应了外子的占断,虽说外子为免臣妇也受陷害,早便留下了一封休书,告诫臣妇若经祸事便归本家,称已是大归之妇,官家宽仁,纵然是听信谗言冤枉了外子也不至于再因此诛连臣妇一介女流,可原本是臣妇惹出的祸事,才导致外子受此无妄之灾,臣妇怎能无情无义置身事外,所以才击登闻鼓代夫申冤,当官家的面揭穿司马修的诡计。”

        晏迟听懂了芳期这番话只有一个重点——司马修手上无罪证,她能笃断。

        多半是已经和辛远声通了声气,从辛远声的言辞中判断出司马修是在故弄玄虚了。

        这个聪明的丫头,却一口咬定是因得罪了司马极,才引起司马修的报复,小心避开了触动羿栩的杀意,把一件巨大的阴谋,缩小成了私怨斗争,她是真的可以出师了。

        “覃氏你少在这儿牵三扯四,我会为了区区姬妾陷谤大卫的国师,朝廷的重臣?”司马修真是要被活活气死了。

        芳期冷笑:“你当然不会为了刘氏出头,可挨打的只有刘氏么?你那叔叔司马极跑来我家闹事,挨了外子的拳脚,你是为了司马极才怀恨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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