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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芳期虽然回到国师府后闭门谢客,并没和外人接触,只是她在击登闻鼓时,已经把“冤屈”当众喊了出来,而这一场闹,并没能促使天子释放晏迟,世人竟都相信了芳期的指控,市坊间议论纷扰,竟都在为晏迟鸣不平。
司马修自以为洞悉了晏迟的如何脱身的计谋,又再游说羿栩:“晏迟做贼心虚,早有防范,经覃氏一场闹,世人尽知我并无证凿是在中伤他,就算十月尽,荧惑守心的异象并未发生,二哥下令处杀晏迟,覃氏必定又会鼓动舆情质疑二哥的处令,可不那覃泽,上书弹劾就是征兆!
所以二哥应当回应质疑,告之臣民,晏迟犯的是杜撰天命诅咒君国之罪,这样一来当两日之后,荧惑守心的异象并未显生,二哥才能将晏迟明正典刑。”
“可如果我真告之于天下,将有荧惑守心的祸兆,岂不让临安城中人心惶惶?”羿栩犹豫不定。
“也就两日而已。”司马修坚持道:“两日后风平浪静,晏迟的谎言不攻自破,若真发生了灾异……二哥也无法隐瞒。”
司马修也是在赌,他更加相信那位大能之士的判断,认定荧惑守心不会显生,他更加在意的是否能铁定把晏迟送上断头台,断绝任何狡辩脱罪的可能。
羿栩终于在司马修的劝说下,公开了晏迟作为国师的占断。
一时之间,临安城中有如炸了锅。
芳期虽然闭门谢客一步不曾外出,但她在清欢里,还是听闻了外间的纷扰议论——通过付英及徐娘等人之口。
“官家彻底把司马修给撇清了,未提司马修中伤郎主一事,只宣称因有大能之士断测,郎主关于荧惑守心的卜断根本就是杜撰,用心恶毒,诅咒君国,所以官家才先将郎主软禁宫中。”
芳期问:“什么大能之士?”
“圣令未曾明言,也许根本就不存在所谓的大能之士吧。”付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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