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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听马氏道:“妾身有一求,端的是不知从何说起才合适……唉,当初大王为四娘消厄,确然四娘往岭南一行,颇为顺遂,只是途中所遇那位贵人,毕竟只是捐有官职的商贾,四娘之母多少有些不情愿。
我那叔父就也犹豫了,琢磨着将四娘一直养于闺阁,但也生怕妨碍了改命,再引祸端,所以我今日来,其实是为了再烦动湘王,卜算四娘要留在临安会否再生变测。”
芳期不作声。
“王妃是否埋怨妾身不知好歹?”马氏问。
“马娘子多虑了,我又不会占卜,才不能胡乱给予马娘子回应。”芳期懒懒道。
没多久领着马氏女去见晏迟的五月就回来了。
“王妃,马小娘子在途中崴了脚,差点没摔断了腿……总之还算马小娘子幸运吧,轻伤,不过马小娘子说了,既然如此,说明她根本无福叩谢大王,这是天意。”
芳期:……
马氏:……
“不管是否天意,马小娘子既然在我们家摔伤,大夫还是得请的。”芳期先道。
她仍然不给马氏一个正眼:“马娘子,我就直说了,你本家的侄女命煞能否得解,我是真没闲心关注,且马小娘子既然也都明言了,她‘无福’叩谢大王,我倒觉得令侄女真是个明白人呢,对于明白人,我总归还是会有几分照顾的,一阵间我会问她,究竟愿不愿意远嫁岭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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