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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修理所当然听说了。
“湘王妃的话不可信,但可信唯有一点,看来湘王是确然希望汴王能够共执宗正寺。”这是淮王的判断。
司马修冷笑:“我就说了晏迟必不怀好意,他的计划肯定是利用羿梁乃怀宗帝遗令的皇统之名,篡位弑君!”
“可是若真让汴王安抚宗亲,不是会惹宗亲不满吗?”
“那些人,看重的无非利益而已,羿梁不得给他们带来利益他们固然会不满,但要是羿梁能够给他们带来利益呢?且羿梁虽然已经辞绝了继位,正因如此满朝文武皆在称颂,赞羿梁重大局而轻权欲,为了社稷的安平国祚的久延,甘舍至尊之位!
五郎试想,要是晏迟紧跟着再行诡计,布置下几件所谓的天兆祸厄,利用羿梁,鼓召宗亲及徐、辛等臣子,逼迫二哥退位以谢天下……他当然还需要收买笼络禁军,配之兵谏!!!这件事于普通人而言或许困难,但别忘了他是湘王,还有二哥对他的信重,只要给予他时间,他一定能够缓缓安插亲信掌控几部禁军!”
淮王承认司马修的分析确有几分道理,但他心中仍有狐疑:“纵然晏无端确然有这意图,只是何必利用妇人之言促成计划?他别不是真认定我会听从内子、阿舒两人的游说,助他成事吧?”
“晏迟当然不至于这般糊涂。”司马修蹙着眉:“晏迟很清楚,二哥虽然尚在犹豫,不过肯定会对羿梁一直提防,十之**不会采纳他的谏言,他在这节骨眼上用这手段,是反其道而行之……他是为了让我们生疑,以为他真正目的就是要让宗亲们往外州辖县,我们若中计,就会被他利用了。”
淮王半天才颔首:“晏无端心机之深,的确可能行此计划。”
“包括覃氏,她根本就不是真的信任小覃氏,她应当早对小覃氏这位族妹有了警防,反过来利用小覃氏迷惑我们而已。”
司马修坚定了要阻止羿梁共执宗正寺的决心:“不仅是我,五郎你更要成为二哥倚以重用的臂膀,五郎要成为诸宗室中最具威望的亲王,才有完全杜防羿梁东山复起,危及二哥,这件事,当由五郎对二哥痛呈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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