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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一字不提谢绝屋苑的话。
羿承安看看羿承嘉又看看晏迟,肚子里像生出只狸猫用爪子抓搔,把桌子上的山珍海味和美酒佳酿都视若无睹了,喉节处上下滚动:“无端,虽说临安城置居大不易,可那是对寻常人而言吧……”
“于我而言,的确置上两处居苑不算难事。”晏迟也没有厚此薄彼。
羿承安顿时激动不已,跟羿承嘉两人,更加热情十倍地拉着晏迟觥筹交错,这一场酒,直饮至了将近三更。
晏迟在自家门前下马时,神情异常不快。
倒不是因为使出去的两所置屋钱,这本是湘王殿下预算要给出去的钱,虽不能说是笔小数目,但相比晏迟因为“弑君大计”要花耗的开销,并不算多,只是因为这段时间不得不和这起人应酬,眼看着芳期即将分娩,晏迟没法子一直陪在清欢里,尤其今晚被拉着喝了这么久的酒,搞得他越坐越心急如焚。
结果刚迈进门槛,就见付英守在那里。
“怎么了?”
“殿下总算回来了,方才岳母来报,王妃正在分娩。”
“你怎么不早些报去官驿?!”晏迟立时甩开大步就往清欢里去。
“王妃有令说不必惊动大王。”付英赶紧跟上,他这时自是不会跟去围观,但明知要被湘王埋怨,唯有一边亲自掌灯,一边辩解道:“王妃说稳婆是早请好了的,龚先生也赶来了王府坐镇,准备得这般妥当周全,还有苏夫人在清欢里陪着,必不会再有闪失,大王是奉圣令操忙的正事,不必干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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