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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子哀毁过度,卧床难起,只好由覃姬引王妃入西苑。”淮王道。
芳期觉察见这个“悲痛”的父亲,在暗暗留意她的神色。
她不用作态,心中也觉悲凉,去握了芳舒的手:“妹妹节哀。”
婢女鹊儿今日又在芳舒身边如影随形。
大卫治丧,若非逾百岁的老人寿终,是不存“喜丧”一说的,更遑论淮王府为稚儿之夭,今日不会设下丧宴,只是吊唁的人,依然要往请了僧道超度亡灵的场所小坐,听一番经诵,才算是尽了吊唁之事。
淮王府今日分为东、西二苑道场,男宾往东女宾往西,淮王妃卧病不能理事,又因芳期身份特殊,是以淮王才只好让芳舒先引芳期往西苑,略作陪候。
芳舒都已经转过了身。
却又听一声唱吟,原来是又有吊唁的客人来了。
是清箫。
如此一来,芳舒难免就要在灵堂略作耽搁,再陪着淮王谢唁,芳期跟晏迟先在灵堂外的廊子里略作等候,等清箫行毕礼数,淮王交待府里的下人,暂止迎入前来吊唁的客人——如晏迟和清箫,都需要丧主更加郑重的礼待,不是可以随意让属官、下人迎送的宾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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