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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掐指一算,算出家中竟有不速之客登门,况怕是无法陪将军痛饮了。”
鄂举原本不信风水时运那套说法,但而今却相信了晏迟确有特异之处——他至今仍未想通,晏迟究竟是怎么算出他奉旨回临安的途中,富春遭遇暴雨时,是在门前栽有栀子树的庄户人家躲雨的。
干脆就问了出来:“晏郎难道真会算卜?”
“自然是能的。”晏迟笑着作辞。
他才不会告诉鄂举他因为一场“奇遇”,因祸得福,导致无论视觉、听觉还是嗅觉都优于常人,占卜嘛,这样的小事哪里需要占卜,栀子花香染在了鄂举父子的靴底,鄂举父子面圣时,他就在隔屏之后坐着,殿堂敞阔,风卷突然的一阵栀子香息,被他鼻子闻到了而已。
他真正精谙的,可从来不是占卜。
如家中有不速之客,他若连这事都失察,又哪能够悄无声息的左右辽主的意志,救下鄂举不死呢?
芳期这个不速之客已经等得有几分心焦了。
她来见晏迟,虽说是得了祖父的允许,但祖父肯定瞒着祖母,所以才会叮嘱她借温大娘“过桥”,然而她一大早上出的门,等到午时已过,还没见着晏迟的面,天知道还要等多久,要是回去得太晚,说不定就会让祖母、王夫人动疑,这样一来祖父就不好做人了,祖父不好做人,也必得让她不好做人,日后她要再想出门岂不就没有这么容易了?
可要是不等吧……晏迟那厮又会计较她不够诚意。
故而当芳期终于听闻“郎君有请”这句话,简直就是如释重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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