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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慕?”晏迟挑了挑眉梢:“她倾慕的是徐明溪,也到底被我给逼出了实话来,果然是覃逊这只老狐狸的狡计,覃敬确然做不出这等言而无信的事。”
“仆这回却不苟同郎君的看法了,覃逊既然打算空手套白狼,便是拿准了郎君不至于和个小娘子斤斤计较,便是要报复,多半也会报复覃敬,覃逊自来就更偏心次子,对于嗣子却不如何用心栽培,既如此,覃三娘又何苦屡番请求郎君谅解呢?仆看覃三娘,也不像这么有良知的人,总不会是因为过意不去吧。”
“你看她避我如同避瘟神,哪里像心怀倾慕的模样?我看啊,多半是她虽然倾慕徐明溪,却有自知之明,明白嫁入徐门无望,而我呢,可以助她摆脱嫡母的威胁摆布,是个绝佳的婚配人选。”晏迟冷哼一声:“覃家这个闺秀,可精明得很呢,她要是身为男子,权场上倒是能够试着争上一争,指不定熬到覃逊这样的岁数,也可以混个权臣当当。”
“郎君既看穿覃三娘是因功利接近郎君,又为何答应暗助呢?难不成真指望着覃三娘能盗出覃逊手里的名单?”
“不用她盗,只要我确定她是听覃逊指使,就大抵知道我遗漏了什么人了。”
“那……”
“要在相邸安插耳目不是那么容易,这个机会倒是送上门来的,有很多事,利用覃逊才可事半功倍,但覃逊这只老狐狸,要想算计他可不容易。”晏迟这才放松了身体,轻轻靠在椅背上。
半闭了眼似乎小憩,那仆妇便蹲下身来,替晏迟擂着膝盖。
好半天,晏迟才又说话:“这件事先不用告诉阿瑗,她只需要等着看……我会怎么把这些人一个个的……”
话说得囫囵不清,但晏迟眼睛里的锋冷却是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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