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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修干笑两声,决定不搭理如此无稽的话题,他在路上就想好了措辞,决定以钟离矶做为涉入的点:“转眼又过两年了,未知夫人可再见钟离公这老神仙?”
“钟离公并未再来临安。”芳期佯作紧张,又赶紧填补一句:“外子也并未与钟离公联络。”
司马修:嘿嘿,这身行头自有这身行头的妙处,明晃晃地提示着覃氏我乃天子亲信,瞧把她紧张得,后头那句话分明有假,晏迟哪能不与钟离矶联络?
“官家可不像先帝一心执迷长生之术,也从来无意强留钟离公在临安,夫人大可不必紧张,我之所以提起钟离公,是忽然想起我与夫人首番交谈正逢夫人快马往无情苑恳求晏国师,幸运的是遇见了钟离公这位神医,令兄才得以转危为安。”
芳期十分明显地松了口气。
她过了一阵像是稳定心神,才笑道:“确然如是。”
“我似乎听说,当日针对令兄投毒的婢女,似乎用了极其少见的投毒方式?”
“官家当日也在现场问案,司马君应当是从官家口中听闻的案情吧?”
“是,官家还说,这种投毒方式似乎与鬼樊楼的余孽相关?”
“可不就是鬼樊楼!”芳期恨恨说道:“我过去从未听说过鬼樊楼,直至后来接连几起祸事,连我自己也差点成了鬼樊楼余孽的刀下亡魂,方才听祖父说起原来世上还存在如此一帮悍匪!”
“这样说,覃相公也知道凶手是鬼樊楼余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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