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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对我生了疑心,但无妨,我可以应付。”
芳期:……
她正要跟晏迟说说她昨天的发挥,正在这时徐娘却带了个宦官过来,芳期就知道一切已经来不及,但很奇异的是,她这时只是目睹晏迟跟那宦官说话的模样,也分明目睹了宦官极为敷衍的态度,但一点没有她自己昨日面圣时的紧张,盲目迷信晏大国师绝对可以打消天子的疑心。
晏迟也没有跟芳期多说,别的人也许会向奉御令请召的宦官奉上钱银,他连茶水都懒得奉,近幸权臣的派头端得威风赫赫,就这么入宫面圣去了。
跟召见芳期不一样的是,皇帝召见晏迟其实跟过去似乎并没有什么不同,不待晏迟行礼就已经喊了免礼,赐坐也在近前,直到喝完一盏茶,才说正事:“晏郎觉得朕体态如何?”
用了一个“朕”字为自称,晏迟倒也明白天子心里终究还是存疑了。
“初夏之际,官家未犯咳症吧?”
天子不置可否。
“许纯阳那套心法,以官家的资骨,闭修这段时日以来,其实对身体大有助益,不过正如臣起初提醒,若巩气阶段未有进展,这样的助益实则效用不大。”
天子这才挑眉道:“所以无端才提醒朕,长生之术不在于短期,在于久修,许纯阳之术虽对朕之身体无害,可也并非一定能助朕修成长生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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