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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向进这回是必须得站队,因为不能指望晏迟做为他们的靠山,唯有傍着未来天子这株大树,才能够扎根于不败之地。
覃逊打算推向进一把。
不过前提是他得先弄清到底谁才是这盘棋局的胜者。
他家的孙女婿其实并没有透露任何内情,那天政事堂前的低语,不过就是问了几句他老人家最近身体如何罢了,但也是向他传达了“无碍放心”的示意,覃逊坚信这位孙女婿没有被眼前这起风波波及。
关键是晏迟究竟是怎么站队的。
覃逊琢磨了一阵,心里就有了判断,这天他做了两件事,第一件是在授意吏部加紧考评晏竑的应策,拟定在户部抑或台省择实职授任;第二件就是冲荣国公周全示好,示得不那么明显,也就是散朝时有意赶上荣国公的步伐,笑着寒喧两句,说的还是公事,大意是认同荣国公在商市税制上改革的积极作用。
但覃宰执已经跟周全互不搭理了很久,他这回主动攀谈,必定就是打算化干戈为玉帛了。
向进跟丁九山也展开了紧急商讨。
“晏竣身亡前,就被太子罢免世子之位,且晏无端竟然不为兄长服制,俨然已经与沂国公父子反目,沂国公最近却与荣国公、越国公来往,按理说晏无端不应与沂国公站在同一阵营,覃逊一边提携晏竑,一边示好荣国公,这怕不是疑兵之计吧?”丁九山道。
向进摸着胡子,挺着肚子,缓缓摇了摇头:“我跟覃老儿斗了这大半辈子,很算知道他的狡诈了,要是晏无端仍站在太子阵营,他根本就不需当真提携晏竑。因为太子这回已在危局,晏无端要为太子澄清,必然会露痕迹,覃逊的疑兵之计就成了多此一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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