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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期咬着牙不去理会脑子里的“兵荒马乱”,学凫水学凫水,用心学用心学。
她突然意识到水已经漫上了晏迟肩下半寸,这里的湖水定是更深了。
呼吸一乱,气息就慌了,身子往下沉,力量顿时集中在了手指上,踩水的脚也完全失去了章法。
“别慌,安全的。”晏迟站住了:“你先放开左手,别怕,听我的,放开左手。”
在芳期松手的一刹那,他上前一步与芳期并肩,一只手臂仍让芳期扶着,一只手往芳期小腹处一托。
芳期就觉得自己这回才是真正浮在了水面上,身子变得极轻巧,与水面持平的视线竟像忽然变得更开阔,她能清楚的看见波光里跳跃的阳光,金灿灿的又隐约幻化出霓虹的色彩。
“很好,跟着我,现在感受一下恣意的凫游。”晏迟的身体贴近前。
但不紧密,西湖水在他们之间流动,身体还是若即若离的。
这天芳期并没有真正学会凫水,但晏迟说她进展神速,她也就信了,为了报答晏国师的悉心教学,晚饭芳期当然免不得亲自下厨,入伏了菜肴多以冷拌菜为主,芳期今天准备的是冷锅串串,加一锅子西湖鱼羹,厨房里打下手的原本只需三月就够了,但今天常映却非要帮厨。
丫鬟这时还沮丧着脸,一见芳期赶紧辩解:“夫人,我是想好好教夫人凫水的,但他们非要让我佯作溺水,好教阿郎借英雄救美的机会占夫人便宜!”
三月在搅鱼羹,听这话勺子差点没丢锅里去,看着常映好一番唉声叹气,连她都觉得这姐妹脑子的确是一根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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