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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迟就不勉强她了。
等饭吃的时候才跟芳期说了把蝉音弄来住几天的事:“宰执公这回对决向进可以说是胜券在握,我不用再助一臂之力,但横竖闲着也是闲着,放沈炯明出马,有他这御史中丞一口獠牙下去,向进顾此失彼连那一成机会都再没有了,且沈炯明还能暂时把丁九山给捞出来,留着我慢慢折磨,更有一点,让蝉音跟高氏斗法去,给高仁宽找点事做,免得他老盯着你家的钱财。”
芳期:……
她昨晚悄悄亲了晏迟一口……不,是两口,总之是她占尽了便宜,结果今天晏迟一醒,睁眼就斩断了向进唯一的生路。
她这便宜是越占越大了。
“晏郎的膝骨不疼了?”芳期见晏迟行走如常,而且精神抖擞。
“毕竟是伏夏,还能疼多久?”晏迟忽然一倾身。
芳期吓得心都不跳了。
晏迟的手在她腰上似扶未扶:“也多亏夫人照顾入微。”
几乎是耳鬓挨着耳鬓,这话音刚落,芳期就听见自己的心重重“砰”地一下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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