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有几张嘴巴搬弄是非,你就相信她们说的都是真话了?那等过些日子我回国师府,把金屋苑的姬人都召集起来,你听听究竟是骂你的多还是骂我的多,按你刚才的说法,要骂你的人占多数,是不是你就的确该骂呢?”
见蝉音不言语了,芳期又道:“你怎么不想想为什么说我不是的话会进你耳朵里,却没人在你跟前说高氏的不是,是谁想利用你挑衅我,可是就你现今的身份,挑衅我能得个什么下场?我犯不着跟你勾心斗角,我甚至把你逐出国师府都需不着特意禀告国师一声。”
蝉音脸上越发有了惊恐之色,小脸更白,眼睑更青。
这样看上去可就一点都不美了。
芳期摇了摇头:“我说我不喜你,不是因为你是女伎,也不是因为你是姬妾,蝉小娘自问你有什么值得我高看的?就凭你仗着国师的两分青顾,就得寸进尺妄图逼着我妥协于你的刁蛮?蝉小娘肯定也知道的吧,国师根本就没有宠顾过金屋苑的姬人,怎么你想做独一位?”
“阿郎既纳了我等为妾,就理当……”
“理当?”芳期觉得这简直太好笑了:“便是礼法,也只限定了妾侧理当如何,可从未规限郎主对妾侧理当如何,除非蝉小娘觉得国师耽搁了你的终生,你要求去,国师才理当放你自由。”
蝉音的鼻尖被气红了,眼睛却开始躲闪芳期。
“蝉小娘情知自己理亏,但仍不服,因为蝉小娘自负貌美,且确然赢获了国师两分青顾,所以蝉小娘坚信若没有我的拦阻,必然能水到渠成般再获国师的宠顾。蝉小娘眼里,国师是个懦夫么?”
“不管夫人怎么说,我都绝对不会请离!”蝉音恨声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