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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期话没说完已经利落穿好了鞋,赶紧往覃泽住的萱椿园跑。
三月和八月也赶紧跟上了。
覃泽却正在跟前来“索拿”桃叶的蒋氏对峙,瘦削的脸面上紧锁的眉头极其突显,微微喘着气却坐姿端直:“官奴的确可以任由主家发卖,不过今日蒋媪若想奉母亲的令下发卖桃叶,除非从我尸身上踩过去。”
“大郎,大夫人是为大郎着想,越丹到底是良籍,才有体面替大郎诞育庶长子……”
“不用这多废话,我说了,蒋媪要么回去明宇轩,要么就先替母亲杖杀了我这不孝子。”
蒋氏哪里敢对覃泽动手?但就这么无功而返,也挨不住王夫人熊熊的怒火,只好冲被吓得花容失色的越丹一瞪眼:“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些把贱婢桃叶拖出来!”
弱不经风的覃泽,是无法阻止这些仆妇的。
芳期恰好在这时赶到,不及细想,先就喝止蒋氏:“好大胆的仆妇,竟敢在大哥的椿萱园撒野!”
蒋氏忽然受这一喝,转过身看却见来人竟然是芳期,哪会有半丝畏惧:“老奴是奉主母之令,惩处媚惑大郎的罪婢桃叶,三娘赶来此,难道竟是为了桃叶这罪婢撑腰?”
芳期来得急,没细想她这一来会让腊月暴露,但相比起兄长的安康,她当然不会因为自己的计划瞻前顾后,至多不过是腊月失去了“间细”的作用而已,横竖大夫人而今想要惩治她身边的仆婢,那也得经过祖父的允许,祖父还得靠她安抚晏迟呢,她这枚棋子既然还有作用,就不愁保不住腊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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