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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期并不以为自己又有了一座靠山。
因为长公主的话,说得虽不那么清楚,但她凭着自己的聪明机智,倒是听明白了。
王夫人也是长公主的恩人,有王夫人在,长公主才能坚持抵达上京,后来因为她家小娘的功劳,长公主得以漫长的二十载,一直未被辽人玷辱,但长公主认为小娘已经求仁得仁,所以终生不复再见也罢了,只有当小娘走投无路时,长公主才会予以资助。
芳期骄傲的想,她的小娘她自己来尽孝,就不劳长公主知恩图报了。
但芳期没想到的却是,因为长公主的归国,最激愤的人竟然正是她的嫡母。
这晚上王夫人饮酒饮得酩酊大醉,还冲去了覃敬的书房,不知道两个年过半百的夫妻怎么大闹一番,总之自来勤政律己的覃敬竟然告了好些日假,王夫人紧跟着还大病了一场,搞得长房除覃敬和覃芳姿之外,都轮着前往侍疾——只有覃泽能入王夫人的居卧,其余人无非只在外头干守着而已。
芳期不大明白王夫人这场病的缘故,连腊月都打听不到任何风声。
只有周小娘悄悄告诉她:“夫人这回发酒疯,竟然把大郎君的脸都抓烂了。”
眼看着芳期就快缺席鄂霓的击鞠会,大夫人的病终于好了。
因为一家之主覃翁翁说——大妇若再病着,只能让小妇主持家务了。
芳期到底是赶上了击鞠会,才进鄂家的大门,立时就被鄂霓和徐明皎给“绑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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