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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夫人对晏迟的指教相当服气。
鄂举就拈着胡须:“越和无端相交,越觉相投,就连冲一盏茶,无端都不肯阿谀奉承。”
“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可见如何说话是对人不对事。”晏迟倒也不受这夸奖:“我对贤伉俪是有话直说,固然是因将军和夫人本就不耐烦应酬的话,但我屡常冲其他听不得直言的人也是如此,那就是因为诸多人还没能耐让我应酬了。交结,有时只需利益相合,我说的话好不好听他们若都还要在意,那就是认真不自量力了。”
“我也说直话,倒是认为无端根本没有必要和那些人交结。”
“有的事情要想办成,小人的嘴往往比君子的笔更加有用。”晏迟不以为然的一笑:“权场中事,不在权场中人是难以理解的。”
晏迟也根本无意和鄂举多说权场中事,他又是一笑:“鄂将军看好令嫒能胜,我却认为覃三娘一伍更有胜算,鄂将军可乐意和晏某对赌?”
“赌!赌注晏郎说了算。”
“小赌宜情,我下五十两,鄂将军随意。”
“鄂某虽不富裕,但也不能占小友的便宜,自然也下五十两的。”
一边鄂霖听了这话,很为家里的财政担心:“阿爷,晏郎君可是赌无败绩,阿爷这五十两怕是必输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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