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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冠春园,晏迟被请进了厅堂,耐着性子听老夫人寒喧几句,又直到听闻——
“据说晏郎当日在成都,曾与老身表兄有过一面之缘……”
“上回确然多得高公款待,只是这回晏某获覃相公邀请,心中却七上八下忐忑难安。”
这话十分地清奇,别说老夫人,就连王夫人和李夫人都百思不得其解。
老夫人要见晏迟,说来不用这么劳师动众,也无人相信她能和晏迟有什么瓜田李下之嫌,但老夫人重规矩,又断定了晏迟已对高蓓声心生好感,不肯让高蓓声轻易露面,那自然也没有让自家孙女在场裹乱的道理,今日连覃泽都在外宅招待宾客,所以老夫人只能让两个儿媳陪她接见晏迟这么位外客。
二门外的争端,还没闹腾进冠春园来。
晏迟看着王夫人,“赐”她一个微笑:“因为晏某着实不知相邸的规矩,不清楚要是不先行贿王夫人,竟难入相邸的内宅门,早前虽听闻了,奈何晏某身上并无准备铜币,更无银两金锭一类贿资,所以只好将御造恩赐的一枚银币用作贿资了,本是晏某随身携带无聊时常常把玩之物,不适合予人,所以,待晏某改日另备贿资,再赎回这枚银币吧。”
说起来银币虽是御造恩赐,但着实不算珍贵,新岁及上元佳节,皇城楼上都有内臣撒发,引起平民哄抢,既热闹又显恩德,不少平民家中况怕都拿得出,更何况堂堂相邸。
用一枚银币行贿王夫人,这是晏迟表示的轻鄙。
但王夫人却没有闲心关注这言外之意,她又窘又怒,眉毛差点没飞起三尺高:“晏郎这话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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