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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竖子固然狂妄,你也足够狂妄!”老夫人的火气却不仅仅是冲晏迟,她深吸一口气平息急怒的情绪:“你是因为张申氏拒绝和彭家联姻,就下令从此将张申氏拒之门外么?你可还记得张久生乃相公的从属,你一个内宅妇,竟如此不顾大局!”
“姑母,张申氏显然已被李氏笼络,要不是翁爹偏心二房,怎至于……”
“你给我住口!”老夫人紧紧握着拳头,才强忍住没有一巴掌扇在王夫人脸上:“大郎无望入仕,三郎你又视如孽庶,相公怎不将寄望全都放在二房?还有晏迟……他万万不能是无知竖子,今日他羞辱的不仅仅是你,更不仅仅是王氏一门,他甚至……于贵妃、太子系都是大大不敬!这很蹊跷,我怀疑官家已经决意废储了!”
但罗贵妃却刚刚认了高蓓声为义女!
老夫人不由更加迁怒罗夫人:“我就不应纵着你,和太子系走动过近!好在是听晏迟刚才的口吻,还没有因此嫌弃蓓儿,今日发生在冠春园这件事,尤其是晏迟后半截话,你且记得给我守口如瓶,说出去丢脸的也是咱们自己!”
但这些事瞒得住别人,却根本瞒不住覃逊。
不过这只老狐狸肯定更比老夫人要沉得住气。
他在风墅,跟晏迟开门见山。
“老夫见晏郎尚肯和我家的三丫头来往,以为晏郎并无与相邸为敌的想法,既无利益之争,老夫也想和晏郎结为友朋,可关于辛五娘姻联一事,晏郎应当明白老夫的计划,却不知为何从中作梗?”
“一为好友,二为利害。”晏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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