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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逊料到了结果,却实在料不到过场,他可是亲眼目睹太子像个疯子一样红着眼仗剑直闯勤政殿,这必须是癔症啊,太子再是蠢笨窝囊,总不至于认为用这种清奇的方式,就能够谋朝篡位了吧?
太子就这么莫名其妙的,又顺理成章的被废了。
新的储君,未及迁入东宫去,但已经对晏迟表示礼敬,天子十分赞赏。
所有的人都知道了,晏迟,即将一飞冲天。
覃逊最近却一直在摇头,快把头都摇掉了却仍然没有头绪,太子被废真的是太过成自天然了,甚至于太子没被废前满朝堂似乎都已接受了这一结果,导致就好像天要下雨娘要嫁人般,正常得谁也没想过需要反对。
所有的人都清白无辜,真的就像废太子没有君临天下的运数,但越是这样的“自然”越是让覃逊心惊。
然后就越发看自家随着天气越冷,越发像条即将准备冬眠的蛇一样的三孙女,十分的不顺眼了。
尤其当高蓓声积极努力地去无情苑拜会,芳期却仍然无动于衷的时候。
芳期自然也知道了太子被废贵妃病故等些消息,内心十分感慨,人生的富贵荣华还真是难以预料啊,贵妃说死就死,太子说倒就倒,别的人已经发生了如此惊天逆转,值得庆幸的是她吃吃喝喝的身上仍然没有长些微赘肉。
唯一的烦恼大概就是……果然不见一个主动上门提亲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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