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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萱椿园里并没哪个仆婢有异状,只是……最近二娘常来看望大郎,回回来都是前呼后拥……”
太子想起覃二娘刚才出现时的“盛况”,觉得婢女的证辞十足可信。
“二娘又喝不惯汤水房的汤水,得喝青玉亲手调配的,汤水甜点是从琼华楼带来,但并未携带杯盏餐具,所以琥珀等等婢女都动过小厅的立橱。只是……最近这两日,二娘并没再来萱椿园,因为冬至节转眼即至,相邸事务多起来,大郎也时常不在萱椿园,大郎免得二娘回回来,袁姬不得不做陪,所以跟二娘直言,二娘还有些恼火。”
眼见着芳期又想说话,覃逊却在这时开了口:“殿下心里应当有察断了。”
太子颔首:“看来这个投毒的人,不是在令孙院子里就定是在令孙女院子里。”
覃逊:“微臣还请殿下移步,再听听微臣的想法。”
太子自然是听从的。
“翁翁,今日儿想留在萱椿园一直等大哥清醒。”芳期忙道。
覃逊点头许可了。
钟离矶见太子和覃逊都看向他,连忙摆手:“令孙身体不曾完全好转时,想来三娘是没有耐烦心烹制菜肴的,我有耐烦心,等得起,殿下和相公还有正事,我就不多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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