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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落在汤勺上,这样的手段要不是被钟离公拆穿,普通人哪里晓得?这件事你不用理了,幕后真凶是谁我心里清楚,就算那投毒的人确然在琼华楼,我把二娘的仆婢盯紧了就是。”
芳期没法说服翁翁相信她的判断,干脆扼杀王氏的阴谋,她甚至怀疑祖父乐见其成——祖父可是至今不死和徐家联姻的心!!!
芳期异常的悲愤,但没有办法,她只能依靠自己挫毁王夫人的阴谋。
她根本不知她和祖父谈话的时候,“墙壁”里还有二叔在窃/听。
“三娘果然聪明啊,立时就想到了涂氏。”覃牧十分地感慨:“六娘明明常和三娘吃喝,怎么就没学到三娘几分机灵劲。”
覃逊脸色很阴沉:“黄琼梅夫妇,蚁虫而已,向进才是咱们的死敌。”
覃牧也不敢再玩笑了:“可是阿父,这件事毕竟同向进无关……”
“我这辈子没什么不如向进的,只有一点不如他,他有个好儿子,向进和我都老了,谁把谁斗死了其实都没关系,但向冲从龙有功,他的仕途必定比你和长男更加顺利,我们和向家是死仇,等我死了,你们兄弟两个团结一心恐怕都不是向冲的对手,更何况有王氏这蠢妇在,你们还根本不可能齐心!
你道官家为何让我挑头弹劾鄂举?那是因为官家心目中毕竟还记着向冲的功劳,他不想让向进父子背黑锅!我明知前头是个火坑还只能闭着眼睛往里踩,是因为覃门根本没有了别的退路。”
他这一生图的是荣华富贵,临死之前,最后志想就是能让覃门真正扎根世宦,这是他在权场之上的野心,他也从来明白权场上的争斗,从来就是残酷无情。
既然踏上这条道路,就得做好一败涂地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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