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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端这小子,居然敢抗旨不遵!”天子瞪视着晏迟。
晏迟一笑,不吭声,天子连“平身”都说出来了,哪像要降罪的样子,他从来不怕老头连累他,他怕的是他连累了老头,羿姓皇族,休想再害一个他在意的人。
“怪我怪我,我连晏小子都想捉回山去呢,又哪里容他泄露我来临安的消息。”钟离矶打着哈哈,就想这样蒙混过去。
还果然被他蒙混过去了。
天子不打算追究晏迟抗旨不遵,只打算把钟离矶留在临安,一听钟离矶连晏迟都想捉回山中修行去,根本不就愿再纠缠这个话题,转而问:“未知高人于何处仙山修行?”
钟离矶微笑:说不得,因为此山已属辽境,说了官家你就更不可能放人了。
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回应:“世外之山。”
天子也只道是钟离矶不愿告知灵山福洞,他毕竟也不可能舍了江山真跟钟离矶修仙去,所以也不再追问,又苦留钟离矶在临安,甚至就住在皇城之内,如此他也能时常与高人参玄悟道。
“若入世亦能修成金丹之术,草民也不会出世了,出世之人多问入世之事有犯天机,所以还望官家谅解。”说着又瞪晏迟:“你明明知道为师对你寄望甚重,怎知你竟难却世俗之心,你这是白费了天生好根骨。”
天子困惑不解:“高人若懒问世事,当年又为何提醒吾辈,当趁运而为?”
“当年天下大乱,社稷将毁而百姓无依,此非一人一家俗事,而关九州百姓生死,草民虽出世之人,但也不忍见民不聊生,故而方才点拨官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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