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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楼的时候,刚听芳期嘀咕一句:“奇了怪哉,沈厨的楼梯被哪个醉鬼给踩塌了么,怎地歪歪斜斜的。”
晏迟心中刚道一声不好,背就被“砸中”了,多得他不是弱不经风,才没被这一砸给撞得一同摔下楼。
跟在芳期身后的常映连忙上前扶住某“醉鬼”,悠然道:“婢子刚刚走了神,没及时扶住小娘子,多亏郎主在前挡了一下。”
芳期虽被常映给扶住了,但仍得扒着晏迟的脊梁才能站稳,她的脑子里像是炸开了朵烟火似的,眼前暂时布满了火树银花,不过意识还维持着一半清醒,明白着晏迟应当不怎么乐意当她的拐杖,所以眼睛里透着可怜巴巴的恳求:“晏郎今晚就好人做到底吧,莫让我从楼梯上摔下去,万一摔到脸把鼻梁给摔折了,终生大事就更艰难。”
晏迟……
这话说得,活像她摔毁了容貌,就得赖上他似的。
晏迟很冷漠地一转身,倒不是因为气恼,而是因为他敏锐的感观又察觉到有人在窥望,往下一看,结果只见是徐明溪,领着他的妹妹们,还有几个应当是族里的兄弟,这时居然也刚刚被迎进沈厨。
眼瞅着神色一变就要往这边过来了。
“覃三娘,你徐二哥过来了,你可还有精神应付?”晏迟低声道。
“啊?!怎么办,我好像这时见徐二哥会哭出来。”芳期说着话眼眶就觉得有点湿涨了。
她从来就有个毛病,酒喝多了就会忽然变得伤春悲秋,可要是在徐二哥面前哭啼啼悲切切,会不会泄露了她一直隐藏的心事啊?她可是好容易才替徐二哥清除了覃芳姿这么个绊脚石,不能够自己变成徐二哥幸福人生的绊脚石啊。
“晏三郎快快替我拦着徐二哥,别让二哥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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