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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分明就是不想多管闲事的示意。
但芳期今天可不能再识趣了,硬着头皮厚颜无耻地也得求上一求。
“世上厨娘好找,没有辣椒其实也并非就做不出美味,可是晏郎,倘若我这回在劫难逃了,谁还能替晏郎找出莫须有涉事者的名单,万一晏郎大意了留条漏网之鱼,可就不算替东平公报完仇血尽恨。”
晏迟眼皮子都懒得掀:“你都把你祖父给卖了,我还不会直接逼你祖父索要么?”
“我还欠晏郎五百金呢……”
“我也可以找你祖父索要。”
芳期:……
好个晏冰刀,就真不怕她狗急跳墙把他的底细抖露出来?!
算了,她如今有这祸劫又不是晏冰刀害的,相反她还的确欠着晏冰刀不少人情,忘恩负义的事她做不出来,就算火烧眉睫,也不能一点原则都没有。
芳期只好换个有“原则”的方式耍无赖:“我是坐以待毙的人吗?真逼得我走投无路了,我拼得个跟周宽这浪荡子同归于尽,也不能让王氏称愿。晏三郎若坐视旁观,我可就让常映潜入荣国公府刺杀周宽去了啊!”
晏迟挑一挑眉,终于抬起眼睑。
“你也太高看常映了,她的身手虽好,翻得进荣国公府的院墙,但荣国公府可是有亲兵护卫的门第,常映哪里能够悄无声息……覃三娘,你这是在威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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